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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授翻/121】圣诞节的十二天(三)


The 12 days of Christmas

作者:batpan

译者:泛中流

Chapter 3: Need A Little Christmas Now

杰森从不真正地庆祝圣诞,其中一个原因是他一直不知道为什么迪克会做这么多的准备工作。

他对于他的母亲在圣诞节时所作的努力有着一个相当模糊的记忆,但那时他还很小,那更像是他早期的回忆。当他长大的时候,她迷失在了毒【】品里,圣诞节对于他来说就不存在了。
根据迪克在他们昨天的圣诞树之行所唤起的记忆来看,这直到他搬进庄园里才改变。从迪克提起开始,他就不断地回想起一些零碎的记忆。

和阿尔弗雷德一起装饰树,和布鲁斯与阿尔弗雷德一起喝蛋奶酒,像是这样的记忆。还有他在前任罗宾的注视下打开礼物的记忆,但是他记不住在盒子里有些什么。

"杰,跟上!"迪克过分热情的声音把他带回现实。

对了。圣诞装饰的购物……

现在他们所需要的就是一些可以挂在树上的小饰品和小彩灯,但是明显迪克看到了一些其它的东西。当杰森推着手推车的时候,物品不断地被迪克堆进来。小饰品,比他们所需要的更多的小彩灯,圣诞袜(他们甚至没有一个壁炉!),花环(什么鬼),一个花冠……
迪克结束这一切的时候,他们的公寓很可能看上去就和圣诞节吐在里面一样。

杰森轻咬他的舌尖,忍耐着所有的消极情绪。如果这让迪克感到高兴的话……好吧,这还不到一个月。杰森可以忍受这个。迪克喜爱圣诞节,而杰森爱他。所以杰森不得不把快跑出来的圣诞怪杰按回去。
(就是指不想让他扫兴)

"迪克,我感受到了你对这些东西所抱有的巨大热情,但是你不要太过热衷于它们。记住,我们的公寓没有那么大。"

这是杰森唯一一次没有迪克的催促就说的话,他这样做的唯一理由就是手推车里的东西已经混乱到就快要翻了。

"哈,我们确实有了不少,不是吗?他们应该足够好了。"他说,向杰森的方向投去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。

杰森也笑了,只是嘴角有一点的翘起,"是的,迪基。很明显已经够了。"

"抱歉,杰。所有的东西都看上去很棒,然后我——"迪克叹气,笑意并没有从这张俊脸上消去。

"不需要道歉,迪克,我只是在想如果我们一直买这些东西会怎么样,它们马上要挂到树上去。"

杰森对他所说的话一点想法也没有,不过迪克的表情突然软化了,然后他就站在这儿,他的嘴唇轻柔地擦过他的脸颊,消失的和来时一样迅速。一个轻吻。在脸颊上。在……公共场合。

他的脸没有发红。该死的。

***

一回到家,迪克就要开始装饰的工作,杰森对此完全不感到惊讶。

"我们马上开始装饰公寓,最后再装饰树。"迪克在他们把刚拖上来的包放下时这样宣布。

"好啊,但是我应该做什么?"

杰森完全不知道迪克想要怎么安排这些东西,或是它们要被放在哪儿。见鬼,迪克还是买了一些杰森一直试图找出它存在意义的东西。      

"只要遵从我的命令就行,不要担心,杰。我会做这些单调乏味的事,我只需要你帮忙把这些饰品和彩灯挂起来。"迪克告诉他,配上一个理解的笑容。

"棒极了。"杰森轻声抱怨着拍了几下手。

"虽然你也可以帮着把包装拆开。"迪克带着一个得意的笑向他建议。

"好的,明白。"

杰森帮着迪克把它们放在前门的门框上,顺着长长的窗口经过他们的客厅,他知道这些饰品在哪儿,他曾经见过它们。这是一个清楚而又普通的圣诞装饰,只是一些他从来不用一个名字叫它们的东西,有些甚至不知道它有一个名字。

迪克已经把它们做的很好了,杰森也终于知道为什么迪克买了这么多灯,他用灯串起小饰品,这样所有的东西很快就准备好,灯也可以通上电了。杰森必须得承认这是一个好主意,小饰品在灯光的照射下远比只是放在那儿要好看的多。

"怎么样?"迪克问,检查他们的成果。

"我喜欢这个。这些灯光太妙了。"杰森认真的说。

迪克又一次笑容满面,他突然扑入杰森的怀里,把他推倒,然后给了他一个激烈的吻。当他被推开的时候他还是在笑着,杰森快速的转了转他的头。

这个地方在他们结束忙碌的时候看上去的确像圣诞节吐在这里面了,但是不是像杰森所想象的那样俗气的过分包装。他必须把这归功于迪克,那个有着一些重要的装饰技巧的人。

"树的时间!"迪克非常兴奋地宣布,走向那一堆新装饰品。

当迪克正在为"单调乏味"的东西忙碌的时候,杰森已经把灯绕在树上,这是一个更加令人沮丧的工程,就像他所指出的那样。但是至少这部分已经结束了,并且一点也不碍事。现在他们所需要做的就是把这些装饰物放在上面。但是,迪克买了很多的装饰品。

他买了两盒不同颜色的小球,一些流行风格的,他们最喜欢的展品和书,还有,当然,每个他能拿在手里的超级英雄的小装饰品。整个正义联盟都会在他们的树上,迪克肯定多拿了一组蝙蝠侠和超人的饰品。典型的迪克格雷森。
尽管没有夜翼的和红头罩的小饰品。不管怎么样,他们对于这种东西太好了。

杰森首先开始犹豫,比起把它们都陈列在树上,他更像是单纯的把饰品从盒子里拿出来。迪克在五分钟之内就发现了。

"杰?你是要把它们都挂在树上吗?"他问道。

迪克把他那片区域装饰的非常漂亮,然而杰森连一丝关于如何装饰那里的主意都没有,大概。"是的,我只是……我不想把它们弄乱,我觉得。"

"杰森,你没有把它们弄乱。只是把它们挂到树枝上,简单而又。"迪克试着向他保证,但是杰森很固执,而且很明显陷入了一些自我怀疑中。

"我真的不是一个圣诞物品的专家。"杰森低声说,试着找一个借口。事实上,他所想的一切都和迪克对于这完美的圣诞树的激动有关。他不想破坏掉这个。

"嘿。"迪克温柔地说,柔和地轻触杰森的手臂。"你不必成为一个专家。这是我们的圣诞树,一个你选出来的,我也喜欢的,想让我们两个一起装饰的圣诞树。我不关心你是不是一个专家。我也不是,杰。所以如果你想挂一对坏蛋的饰品或是折下几根树枝,这都可以。我不关心。我关心的是我们俩正在一起装饰着我们的第一棵圣诞树。"

杰森叹气,靠向迪克。他的爱人透过他看到的是正确的。

"我知道我看上去有点狂热,我要为此道歉。事实是,我只是很激动。从我离开庄园又脱离泰坦开始,我一直都是一个人。是的,我经常会在节日时回到庄园,但是杰森,这是这么长时间以来的第一次,有人陪我一起庆祝圣诞节。最近的几年我没有真正地看过一点关于装饰的点子,这就是我。不过现在,现在我们住在一起,我们在一起。我想我只是因为能够和你一起过节而感到有些激动。"

杰森简直不敢相信他刚刚听到的话。他的脑袋因迪克的坦白感到一丝晕眩,但是不管怎样他努力笑出声。"你……你是别的什么东西,迪基鸟,你知道吗?"

迪克咧嘴笑,把杰森拉进他,"是的,我知道。"他同意,靠过去把嘴唇压在杰森的上。这个吻刚开始很慢,只是摩擦着,轻啄。但是杰森不会在这方面花太长的时间,他让唇瓣分开,从而含住迪克的下嘴唇吮吸,让迪克靠着他颤栗。这个吻加深,舌头在对方的嘴里舔舐着,品尝着,直到他们因为氧气不足而分开。

他们推开彼此,只有额头相抵,两个人都闭上眼睛,紧紧抓住对方好像他的生命都取决于另一个人。
最后迪克先松开,抬头向杰森微笑。

"我…我只是想谢谢你,杰森,和我一起度过这最后的几天。我知道为圣诞节而匆忙真的不是你的行为,但是我意识到你也是一个人。在挑选树和装饰时有你在我的身边,这真的很特别。这就是为什么我今天如此兴奋。不管什么时候你都应当有点兴致。我希望这是关于我们的。不是我。"

"拜托,"杰森说,他的手从迪克的手臂滑下,强硬的抓住迪克的手,用力握了一下,"我们还有一棵树需要装饰呢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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